陕西方言语音建档

关于陕西省语言资源保护工作的报告(2016 年度)

来源:   更新时间:2016-12-07   
关于陕西省语言资源保护工作的报告
(2016 年度)
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

 
       为科学保护国家语言资源,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2015 年 5 月, 教育部、国家语委印发了《关于启动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的通知》(教语 信〔2015〕2 号),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以语言资源调查、保存、展示和开发利 用等为核心的各项工作。同时,陕西省档案局也在 2015 年启动了“陕西方言 语音建档”项目。2015 年 10 月以来,陕西省语委组成项目组,投入语保工程, 开始实施“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这两大工程是涉及陕西省语言文字工 作和方言文化资源开发的大事,有必要对工作进展情况进行阶段性总结,以 利于我省有关部门制定相关政策时参考。

       一、陕西方言的基本状况

       陕西省按照自然地理分为陕北、关中、陕南三大区域,陕西省的汉语方 言也可大致分为三大块。
​        陕北方言的主体为晋语。在榆林市、延安市的 25 个县区中,中北部 19 个县区属于晋语,分属五台片、吕梁片汾州小片、大包片、志延片。其中府 谷、神木、靖边、米脂、绥德、子洲、子长 6 个县属于五台片,佳县、吴堡、 清涧 3 个县属于吕梁片汾州小片,榆林市榆阳区、横山 2 个县区属于大包片, 延安市宝塔区、志丹、延川、吴起、安塞、延长、甘泉 7 个县区属于志延片。 榆林西部、延安南部 6 个县属于中原官话,定边、富县 2 个县属于秦陇片, 洛川、黄陵、黄龙 3 个县属于关中片,宜川 1 个县属于汾河片解州小片。
       关中 54 个县区基本属于中原官话,分属汾河片汾州小片、关中片、秦陇 片。其中渭南市的韩城、合阳、大荔 3 个县属于汾河片汾州小片,宝鸡全市、 咸阳市的长武共 13 个县区属于秦陇片,其他 38 个县区属于关中片。关中地 区还夹杂着数十个山东、河南、湖北等方言岛,方言岛虽多,但总人口较少, 对关中方言的影响微弱。
​       陕南 28 个县区错综分布着多种方言,格局最为复杂。其中占主体的是中 原官话、西南官话,其次是江淮官话和赣语,还存在湘语、客家话等方言岛。 除商州、洛南、山阳、丹凤 4 个县区具有典型的中原官话关中片方言的特点 外,大部分县区地域内,不同方言之间深度接触,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混合性, 2 其中,汉中市境内中原官话和西南官话深度接触,安康市境内西南官话和江 淮官话黄孝片深度接触,并有赣方言岛、湘方言岛存在,商洛市境内中原官 话和江淮官话黄孝片深度接触,并有不少赣方言,还有来自广东的客家话。 陕南方言格局的形成是自然地理、历史行政和移民运动等共同作用的结果。 依各方言点具有的主要特点,陕南方言大致划分如下:商州、洛南、山阳(县 城及部分)、丹凤(县城及南部)、镇安(县城及东部)、洋县、西乡(部分乡 镇)、城固(部分城镇)、安康市汉滨区(部分)、旬阳(县城及部分)、白河 (县城及部分)、平利(县城、老县镇、大贵镇等)12 个县区属于中原官话 关中片,汉中市汉台区(北关、西关)、勉县、略阳、南郑(县城及北部)、 宁强(北部)5 个县区属于中原官话秦陇片,商南县属于南鲁片,汉中市汉 台区(东关、南关)、佛坪、留坝、镇巴、宁强(县城及南部)、南郑(南部)、 西乡(西南部)、城固(二里镇、大盘乡)、勉县(漆树坝乡、小河庙乡)、略 阳、宁陕、石泉、汉阴、岚皋、紫阳、镇坪 16 个县区属于西南官话川黔片陕 南小片,白河、平利 2 个县区属于西南官话湖广片鄂北小片,柞水、镇安(西 部)、旬阳(部分)、安康市汉滨区(部分)、白河(部分)、平利(部分)6 个县区属于江淮官话竹柞片,商南、丹凤 2 县北部蟒岭山区和山阳县鹘岭以 南山区的乡镇属于赣语,商洛市镇安县木王镇、安康市汉滨区牛蹄乡也是赣 语方言岛。汉阴、石泉等地有湘方言岛,商州、山阳有客家话方言岛。
       不同方言与不同的文化特点紧密联系。陕西方言类型复杂,多姿多彩, 语言和文化资源极其丰富。陕西方言代表和承载着底蕴深厚的三秦文化,值 得进行广泛深入的开发与研究。随着我国城市化的迅猛发展,陕西方言也在 急剧地退变,原有的方言特点在不断地消磨,日益向普通话靠拢,有的方言 甚至处于濒危状态。方言所承载的地域文化也处于加速消亡的状况。方言一 旦消失便不可再生,方言文化的保护已刻不容缓。 

       二、国家语保工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及濒危方言调查的开展

 
       (一)国家语保工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的组织领导和工作机制 2014 年底,国家语委正式启动了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简称“国家语保 工程”。国家语保工程是“政府主导、专家参与、社会响应”的大型国家工 程,将对中国的语言文化资源保护和人民的语言生活产生深远的影响。2015 年 11 月,经陕西省教育厅、省语委办申请,国家语委科研规划领导小组办公 室批准,陕西省被纳入全国第二批语言资源保护工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 (项目编号:YB1522A000)正式获准立项。
       国家语保工程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得到了陕西省政府、陕西省教育厅和 语委办的高度重视和强有力的领导。省语委办成立了语保工程陕西汉语方言 调查项目组,语委办副主任刘白燕任项目组组长,负责组织、建立全省的方 3 言调查课题组、摄录课题组,协调课题组与地方语委办、教育局的联系等, 各地教育局在发音人遴选、摄录场地安排等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保障作用。 项目组之外,还成立了专家组,专家组成员来自全省各高校,以黑维强、邢 向东教授为首席专家。在项目组之下,是以调查点为单位的课题组和专门负 责摄录的摄录组。从已有的工作进程来看,上述工作机制基本可行,只是今 后摄录部分是否独立进行还是由课题组自行安排,可征求课题组的意见,根 据实际情况灵活安排,以利于不同工作内容之间更默契地配合,提高效率。
​        陕西方言语言建档工作一直是在省政府的支持和档案局主要领导的直接 组织、领导下进行的。
​       (二)陕西汉语方言调查的进展情况 国家语保工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于 2015 年 11 月立项。计划从 2015 年 11 月至 2018 年 11 月,为期 3 年,完成陕西 30 个县(区)的方言调 查任务。陕西省教育厅语工处为“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负责单位,陕西 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黑维强、邢向东教授担任首席专家,参与单 位有省内多所高校和陕西省社会科学院。11 月 30 日,陕西省教育厅语工处在 省教育厅第三会议室组织召开第一次筹备会议,研究制订了“中国语言资源 保护工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工作方案”。确定了第一期实施语保工 程的神木、延安、延川、户县、合阳、韩城、岐山、平利、安康、城固、富 平等 11 个方言点,组建了 13 个课题组,包括首席专家管理课题,1 个摄录课 题组,11 个方言调查课题组,确定了课题组负责人,签署了任务协议书。随 后,第一期课题组成员赴京参加了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专业技术培训,系 统掌握了语保的各类工作规范。课题组成员建立了 QQ 群和微信群,强化了 各种沟通机制。
       2016 年 1 月 22 日,陕西省教育厅发布《关于承办“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 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的通知》(陕教语〔2016〕1 号),明确了陕 西省语保工程的工作内容、时间进度和各方职责,文件规定课题参与学校必 须确定一名行政联络员。3 月 29 日,陕西省教育厅、省语委办组织召开了“中 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启动仪式。国家语委语信司 司长田立新、国家语保中心首席专家曹志耘、陕西省语委主任王海波出席启 动仪式。陕西师范大学、陕西省社会科学院、延安大学、陕西理工学院、咸 阳师范学院、渭南师范学院、榆林学院、安康学院等 8 家单位课题组的专家 和行政联络员,第一期 11 个方言调查县(区)的教育和语言文字工作部门负 责人出席会议。省教育厅语工处副处长刘白燕宣读了“陕西汉语方言调查” 项目工作方案。邢向东教授汇报“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的开展情况,并 主持了项目第一次工作会议。课题组观摩了户县点方言调查摄录过程;研讨 4 了项目开展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疑问、困难以及协调纸笔记录同摄录团队之间 的衔接问题,制订出解决方案;各课题组负责人向专家组汇报了前期工作开 展情况。会议还布署了 2016 年度“陕西汉语方言调查”第一期课题工作进度 安排,明确中期检查、预验收和正式验收的时间节点。黑维强教授强调了项 目实施过程中的一些重要环节,并作总结发言。
​       2016 年 10 月 13 日,国家语委在延安大学召开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现 场推进会,教育部副部长、国家语委主任杜占元,陕西省副省长庄长兴,各 省语委领导、首席专家,陕西省语委办负责人和项目组首席专家、课题组负 责人等出席了推进会。大会上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组负责人刘白燕介绍了 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的进展情况和经验,与会代表还参观了陕西汉语方言 调查课题组工作的展板。会后,邢向东教授等陪同杜部长考察了延川县发音 人的方言文化展示。
       2016 年 10 月 25 日,我省第一期课题组成员再次赴国家语保中心,参加 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培训(第十六期),熟悉语料整理规范,掌握语料整 理加工方法。截至目前,11 个方言点的调查、摄录和语料整理工作已经全部 结束。专家组预验收将安排在 12 月下旬进行。
       总之,本年度的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已经基本完成。除了上述 11 个调 查点以外,剩余 19 个调查点也已确定,并上报国家语保中心。预计 2016 年 12 月至 2017 年 1 月之内将启动第二期陕西汉语方言调查项目。
​       (三)陕西境内的濒危方言保护
​       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包括三大部分:一般语言(方言)调查;濒危语 言(方言)调查;语言(方言)文化典藏。陕西师范大学语言开发研究中心 主任邢向东教授作为国家语保中心专家,2015 年起主持“濒危汉语方言调查” 第一期项目组(11 个点),2016 年又受聘为全国濒危汉语方言调查总负责人 之一(另一位总负责人是张振兴研究员),承担了全国濒危汉语方言调查和 方言志撰写的组织工作。
       濒危汉语方言保护包括调查摄录和志书编写两大部分。2016 年 4 月 10 日, 《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濒危汉语方言志》编写工作会议在陕西师范大学 雁塔校区学术活动中心四层会议室成功召开,会议由邢向东教授主持。专家 们讨论了《濒危汉语方言志编写大纲》方言志的内容、体例等诸方面的议题。 围绕着加入民俗文化词语增强书的可读性、民语与汉语怎样统一大纲条目、 语法部分应如何体现方言的系统性以及语法例句的标音等问题开展了广泛而 深入的讨论。同时还讨论了《濒危汉语方言调查实施方案》的研究任务、管 理机制、检查与验收等问题。专家们达成一致共识,《中国濒危语言方言志》 要突出濒危性、抢救性、翔实性、文化性等特点,通过对濒危语言、方言的 5 记录与描写,力求保护语言文化的多样性,引起社会各界对濒危语言方言的 关注。
​       陕西的一些方言也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濒危状态,其中关中、陕南因历史 上外来移民而形成的方言岛所占比例最大。为有效保护这些方言,2016 年初, “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濒危汉语方言调查”项目组选定延安老户话、三原大李村菏泽话、商州罗湾客家话、安康牛蹄江南话作为陕西省的 4 个濒危汉 语方言调查对象,4 月份正式立项。5 月 7 日至 8 日,濒危汉语方言北方片试 调查会议在咸阳西藏民族大学召开,邢向东教授对《濒危汉语方言志》的调 查编写工作进行了详细说明。此次试调查会议集中演示了用语保中心摄录软 件加高清摄像头进行摄录的操作规程,达到了观摩示范的目的,为正式调查 摄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7 月至 8 月,陕西 4 个濒危汉语方言调查组集中开展 了纸笔调查和摄录工作,并于 11 月顺利通过中期检查。11 月 17 日至 19 日, 4 个项目组负责人参加了国家语保中心组织的语料培训会议,准备项目第一部 分内容(纸笔记录、条目摄录等)的验收工作。2017 年初,项目组将投入濒 危汉语方言志的调查编写工作。

       三、以陕西省档案局为领导主体的“陕西方言语音建档”

 
       陕西省档案局从 2014 年起就着手准备陕西方言语音档案建档工作。2015 年 3 月 19 日,省档案局发布《陕西省档案局关于开展陕西方言语音档案建档 工作的通知》(陕档办发〔2015〕15 号),决定在全省开展“陕西方言语音 建档”工作,并确定 2017 年该项工作全面完成。
​       2015 年 4 月 28 日,省档案局在西安召开“陕西方言语音档案建档试点工 作培训会”,来自全省 12 个地市(示范区)和各试点县(区)近 30 人参加 了培训,陕西方言语音档案建档工作正式启动。省档案局局长王建领强调开 展方言语音建档工作的重要性,并对开展这项工作提出了总体要求。邢向东 教授担任培训主讲,主要从方言建档的一般流程、规定文本和自选文本等三 个方面给大家作了详细讲解。技术人员就影像资料后期制作流程及相关参数 进行了演示,使参会人员更加直观地了解了如何开展工作。会议做出总体布 署,这项工作计划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从 2015 年 5 月至 2015 年 12 月, 为试点推进阶段,每市选一个县(市、区)作为试点单位,通过试点取得经 验,有利于推广;第二阶段从 2016 年 1 月至 2017 年 6 月,为全面实施阶段。 至 2015 年底,合阳、神木、城固等 10 个试点县(区)按期完成了方言语音 建档工作,为全省积累了宝贵经验。
       2016 年 3 月 10 日,陕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陕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 关于支持开展方言语音建档工作的通知》(陕政办函〔2016〕70 号),要求 全省各级政府、各有关部门和单位充分认识方言语音建档工作的重要性和紧 6 迫性,按照职能职责,加强组织领导,积极配合、大力支持省档案局的方言 语音建档工作,确保按时间节点高质量完成此项任务。省政府的支持使这项 工作得到各地政府的高度重视,为获取所需经费等提供了保障。
​       为有效开展工作,陕西省档案局正式聘请陕西师范大学长江学者、语言 资源开发研究中心主任邢向东教授为“陕西方言语音建档首席专家”,对方言 语音建档的调查表进行了修订。3 月 22 日,省档案局发布《陕西省档案局关 于开展方言语音建档工作的实施意见》,提出总体的工作要求、主要任务和工 作措施,要求各市(区)结合实际,制订具体实施方案,对于工作中形成的 好的做法及时总结,出现的问题认真解决。3 月 31 日,省档案局在西安组织 召开“陕西方言语音建档工作培训会”,来自全省 12 个地市(示范区)和 各县(市、区)的 130 余人参加了培训。在总结前期试点县(区)建档工作 经验的基础上王建领局长、邢向东教授和孙立新研究员对全体人员进行了培 训,对新一轮全省的建档工作做了详细的安排和布署。会议印发了统一的方 言调查文本和《陕西方言语音建档工作方案》。陕西方言语音建档工作全面 展开。
       2016 年 7、8 月间,陕西省档案局领导组织检查组对全省 12 个地市,23 个县(区)档案部门开展的方言语音建档工作进行了专项检查。8 月 25 日, 档案局召开全省方言语音建档工作推进会。会议宣读了省局关于对全省方言 语音建档工作的检查通报,印发了《陕西方言语音建档工作细化标准》。邢 向东教授结合细化标准进行现场咨询和指导,提供了方言建档的专家建议名 单。此次会议在推进行政主体责任的落实、推进业务规范标准的执行、推荐 专家、推进建档整体工作的进度上达到了预期目的。会后,邢向东教授应邀 赴榆林市,对榆林市各县(区)档案局负责人和专家进行了培训。
       截至目前,陕西方言语音建档工作进展比较顺利。省档案局日前召开会 议,确定了本年度进行预验收、正式验收的进度安排。本年度大部分县(区) 的方言语音建档工作已经完成,部分点处于收尾阶段,正在陆续上报预验收材料。

​       四、陕西省语保工程的近期目标和远期展望

       (一)按照国家语保中心的计划,在国家语保工程中,陕西省共将完成 30 个县(区)的方言调查,包括音频、视频,电子文本和纸质文本等。这些 资料除了上交国家语保中心,作为语保工程成果在语保工程的平台进行展示 之外,也将保存在陕西省语委办和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
​       (二)陕西方言语音建档要求摄录全省的方言。预计将有 150 个以上的 方言点的音像资料、纸质材料得到保存。 7
       (三)目前参加方言文化典藏和濒危汉语方言调查的点共 5 个:富平方 言文化典藏、延安老户话、三原大李村菏泽话、商州罗湾客家话、安康牛蹄 江南话。这 5 个点的调查结束后,我们也将在上交材料的同时,将其保存在 课题组所在学校和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
       (四)根据国家语保工程和陕西省档案局的工作安排,两个工程都将编 纂、出版《XX 方言调查语料集》(暂定名),预计未来 3-5 年内,这批语料 集将会面世。那时,我省的语言资源保护和方言调查研究水平将会大幅度提 高。
​       (五)陕西省既是方言大省,又是方言研究大省。以上述方言调查和文 化典藏为基础,我省可以从现在起谋划建立“陕西方言文化博物馆”或“西 北方言文化博物馆”。保存、展示珍贵的方言资源和地域文化。

​       五、积极发挥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在语保工程中的作用

​       (一)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参加语保工程的情况 在国家语保工程和陕西方言语音建档工作中,全省有关高校和陕西师范大 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参加语保工程和陕西方言语音 摄录课题组的专家学者,全部来自陕西省内的各大高校,其中大部分为陕西 师范大学文学院培养的硕士、博士,他们是陕西汉语方言调查的中坚力量。
       作为陕西(高校)哲学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 发研究中心的所有研究人员和博士后、博士生已经全部投入国家语保工程。 截至目前,参加国家语保工程的本中心研究人员、博士后、博士生有:
​       国家语保工程核心专家组专家暨陕西方言调查首席专家:黑维强教授,邢 向东教授;
       国家语保中心专家、濒危汉语方言调查总负责人:邢向东教授;
​       陕西省档案局方言语言建档首席专家:邢向东教授;
       陕西方言调查课题组负责人、参加人:吴媛副教授,孙建华博士后,张璐 副教授(在读博士);
​       国家语保工程濒危汉语方言调查、方言文化典藏课题组负责人:郄远春博 士后(四川凉水井客家话调查),吴伟军在读博士(濒危汉语方言调查•贵州 晴隆喇叭话),孙建华博士后(富平方言文化典藏),谭治琪在读博士(甘 肃环县方言文化典藏),邓婕在读博士(湘西乡话李家田方言文化典藏)。
​        (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将继续发挥在陕西省语保工程中的 核心作用,配合省语委办项目组,做好各项语保工作。在 2017 年 1 月底之前, 保证第一期 11 个点顺利通过预验收、正式验收,完成 4 个濒危汉语方言调查 8 点的验收工作。按计划启动语保工程 2017 年度第二期项目。协助组织陕西境 内 4 个点《濒危汉语方言志》的调查、编写工作。
​       中心将积极支持和配合陕西省档案局,顺利完成本年度各县(区)的方 言语音建档工作。争取在 2017 年 6 月份之前完成全省的方言语音建档工作。
       中心将组织两个课题组,分别实施《国家语保工程·陕西汉语方言调查 语料集》、《陕西方言语音摄录语料集》的编辑工作。
​       (三)发挥在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中的引领作用
​       国家语保工程和方言语音摄录的基本目标是对方言及其所承载的地方文 化进行抢救和保存。我们还需探索新的语保方式和内容,如方言文化影视典 藏、方言文化博物馆等。将方言保护融入当地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当中, 更有利于得到社会的广泛参与和支持,效果也将更为显著。
       国家语保工程也可以为语言研究提供材料,为更深入的研究提供导引。 因此,我们要以语保工程为基础,进一步拓展调查研究的内容,深化、细化 和系统化,争取在不久的几年之后,有一批高质量的《XX 方言调查研究》的 专著问世。
       陕西师范大学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将进一步加强学术交流与合作,强化 对西北地区汉语方言调查研究的引领和辐射作用。中心的前身之一——西北 方言与民俗研究中心,在全国和西北地区高校和语言研究机构中具有重要的 影响力,多年来对西北地区的方言研究产生了重要的辐射作用。2014 年,中心倡导组建了“西北方言调查联盟”。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成立后,邢向 东教授于 2015 年申请到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西北地区汉语方言地图 集》,项目组织了西北地区 22 所高校的汉语方言调查人员,项目组成员达到 70 多人。通过开题报告、项目培训和试调查,强化了对西北地区汉语方言调 查研究的引领和辐射作用。
​       2017 年 9 月,中心将承办“第四届中国语言资源国际学术研讨会”,届时, 海内外的语保专家将齐聚西安,共商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大计,必将对陕西语 保工作起到积极有力的推动作用和产生深远的影响。
       语言资源开发研究中心的重要任务之一是培养创新性研究人才,我们希望 通过语保项目的实施,培养造就一批高素质的学术带头人和中青年学术骨干。 号召他们以语保为题申报省部级以上科研项目,产出高水平研究成果。鼓励 研究生以语保工程中的内容为毕业论文选题,解决语言生活中的现实性问题。 参加这次语保工程的部分人员为本中心的研究生,语保实践正给他们提供了 宝贵的学习机会,能使他们更深刻地掌握所学的知识,培养创新能力。可以 预期,语保工程第一阶段的工作结束以后,陕西省的方言调查研究力量将会 进一步壮大,研究水平将会进一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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